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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攻來襲! 恐攻也可能導致過勞?
近年來,恐怖攻擊的議題十分受大眾矚目,但是恐怖攻擊對於員工過勞與組織影響的相關研究卻少之又少。恐怖攻擊通常被定義為突發的、可能針對任何人的暴力與破壞性事件,而恐攻不僅會帶給社會與組織強烈的物質與人員損失,也會使員工因為暴露於暴力中而感到壓力與恐懼,這樣負面的心理狀態會導致員工生產力下降。因此組織應該要了解在如此惡劣的情境中應該要扮演怎樣的角色來幫助員工。 繼續閱讀 恐攻來襲! 恐攻也可能導致過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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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念能夠增加助人行為?
在過去的近十年來,企業正念(mindfulness)培訓計劃大受歡迎,在美國有接近六成的大型企業為員工提供了瑜伽或冥想的課程。許多人以為正念的意思是「正面的思考」,這其實是個誤解,正念的意思其實是:「有意識並且不批判的專注於每個時刻所產生的一種覺察」,所以正念的訓練其實是要我們留意當下的身心狀態,了解自己的思考、情緒、生理狀態,進而達到減壓、增進情緒管理能力等目的。正念訓練除了能夠調節情緒外,還能為人們帶來其他正向的效益。 繼續閱讀 正念能夠增加助人行為?
當員工變成手段:主管自我認同如何影響領導風格
在某間公司裡,小林剛升上主管。每天早上,他打開電腦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進度與數據,確認團隊是否朝著目標前進。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績效、效率與結果。一開始,同事們只是覺得他要求嚴格,但時間一久,氣氛慢慢變了。有人加班到深夜,他只關心任務是否完成;有人提出想法,他只問這樣做有沒有幫助達標。某天,一位同事忍不住說:「我覺得自己只是他手上的工具。」這句話說出口後,整個辦公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研究中把這種現象稱為「員工物化」。當主管在心中將員工視為達成目標的手段,而非一個有情緒、有需求、有主體性的人時,物化就發生了。這並不一定是刻意的惡意,而往往是一種潛移默化的認知。例如,主管更在意「你能為我做什麼」,而不是「我能如何支持你」,或者認為員工是可以被替換的資源。長期下來,這樣的心態會讓員工感到被利用、被忽視,也容易削弱他們對工作的投入與認同。 繼續閱讀 當員工變成手段:主管自我認同如何影響領導風格
主管越幫你,你反而越廢?——揭露職場最隱性的控制術
Felix剛進公司,是做「資料分析」的新人。他的主管Anthony,是公司裡出了名的專家。大家都說:「跟著他,一定學很多。」第一次交報告,Felix做了一份分析模型。Anthony看完,皺了皺眉:「這個模型不對。」他沒有多說,直接坐下來打開電腦,開始修改。五分鐘後,一份完美的報告完成。「這才是正確的做法。」Felix點頭,很是佩服。心裡想:「他真的很厲害。」但問題很快出現了。下次遇到類似問題,Felix依然不會。因為他只看到「答案」,而不是「處理方法」。久而久之,他變成:一卡關就找主管,遇到問題不敢自己判斷,變得越來越依賴。而Anthony也開始不耐煩:「這種東西還要問?」後來,Felix轉到另一個部門。新主管Kimberly,同樣專業能力很強。這一次,情境幾乎一樣,「主管,這個模型我不太確定……」Kimberly沒有接手,而是反問:「你現在這樣設計,是基於什麼假設?」Felix開始解釋。「那如果資料有偏誤,會發生什麼?」Kimberly繼續追問。Felix愣住了,開始思考,這一次,他花了更久時間。中間甚至還做錯幾次。但最後,他自己修正出來。那一刻,他第一次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真的懂了。」幾個月後,Felix開始能獨立建模、自己做判斷,甚至被交付完整專案。這背後的差異,不在能力,而在於——主管「怎麼幫」。 繼續閱讀 主管越幫你,你反而越廢?——揭露職場最隱性的控制術
從告別到接任:領導繼任中的依附與脫離
小陸原本是公司的副總。某天,總經理宣布退休,董事會決定由他接任。升任本該是值得高興的事,但小陸心裡卻充滿不安。團隊裡有不少資深員工與前任總經理共事多年,彼此情誼深厚、默契十足。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真正獲得大家的信任與認同,帶領團隊延續過去的成績,甚至走向新的階段。
在現代組織中,領導者更替(Leader Succession)是頻繁且不可避免的常態。據統計,每年有超過四分之一的經理人經歷職位變動,原因包括人員流動、升遷、調任或退休 (Watkins, 2013)。然而,領導交接往往伴隨動盪。員工可能因不熟悉新主管的作風而感到不安,也可能因仍受前任影響而產生抗拒( (Haveman & Khaire, 2004; Zhao, Seibert, Taylor, Lee, & Lam, 2016)。 繼續閱讀 從告別到接任:領導繼任中的依附與脫離
薪資差距一定傷團隊?當領導者願意冒風險時,結果可能與眾不同
小晴所在的團隊最近為了一個跨部門專案爭論不休。原本大家分工合作還算順暢,但自從公司調整獎金制度後,幾位核心成員拿到的獎金明顯高於其他人,團隊氣氛開始變得微妙。有人開始質疑:「為什麼他領比較多?」也有人默默降低投入程度。就在此時,主管決定親自承擔一個高風險決策——若失敗將由他負責。這個舉動,竟讓原本鬆散的合作重新凝聚起來。
在團隊研究中,薪資不平等(pay inequality)長期被認為可能削弱團隊合作與協調。當成員之間的報酬差距擴大時,容易引發比較、嫉妒與不公平感,進而降低彼此信任與協作意願。然而,也有觀點指出,薪資差距有時能激勵競爭與績效提升。究竟薪資不平等會如何影響團隊運作?是否存在某些條件能緩解其負面效果? 繼續閱讀 薪資差距一定傷團隊?當領導者願意冒風險時,結果可能與眾不同
當手機不再叮咚:主管如何影響你的復原力
上了一整天班,湯姆累的什麼都不想做,癱倒在床上發呆。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發出了「叮咚!叮咚!」的訊息通知聲,湯姆懶洋洋的拿起手機,發現主管在群組裡瘋狂tag他,要他趕工下午剛指派給他的方案。看著接連跳出的訊息,湯姆壓抑了一天的情緒終於潰堤,忍不住把手機丟了出去。
復原(recovery)是指的是個體在工作後,透過停止耗費心理與生理能量,讓因工作壓力產生的緊繃與疲勞逐漸降低的過程。當員工無法順利復原,壓力反應會持續累積,影響健康與表現;因此,復原是維持長期工作效能與身心健康的重要基礎。復原這麼重要,怎麼才能確保我們順利復原呢?先前的許多研究都指出,復原不會自動發生,是一件需要促進的事情,因此主管對員工復原的支持(Supervisor Support for Recovery, SSR)非常關鍵。然而,許多主管並不知道如何支持員工的健康,主管如何支持員工恢復的研究也還不足。 繼續閱讀 當手機不再叮咚:主管如何影響你的復原力
看不見的升遷阻力:銀色天花板如何在組織中悄悄形成?
阿志是某科技公司研發部的經理,今年 50 歲。進公司二十多年來,他帶過無數專案,遇到技術瓶頸時,同事第一個想到的總是他;許多新人也把他視為能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的定心丸。主管也了解他的價值,但在最近的升遷評估中卻語帶保留地說:阿志很穩,但好像少了點衝勁,不如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吧。諷刺的是,今年研發部績效最亮眼的,依然是阿志。
像阿志這樣能力沒退步、升遷卻停滯的情況,在許多組織裡並不少見。雖然企業標榜以績效與能力為基礎的升遷制度,但研究開始揭露一個長期被忽略的現象——年齡可能透過主管的主觀預期影響升遷,進而形成所謂的「銀色天花板」(silver ceiling)。 繼續閱讀 看不見的升遷阻力:銀色天花板如何在組織中悄悄形成?
不是更嚴格,而是更謙遜:衝擊後的領導關鍵
在疫情後重返辦公室的那段時間,有些人明顯變了。有人開始不太參與討論、有人對原本熟悉的工作流程顯得遲疑,甚至有人私下說過:「我好像已經回不去以前那個工作的自己了。」表面上看起來,大家都只是回到公司上班,但其實不少人心裡仍停留在某個被打亂的位置。這類情況,在研究中被稱為衝擊事件之後的工作調適問題。所謂的衝擊事件,指的是高度突發、顛覆日常、而且難以忽視的重大事件,例如疫情、重大疾病、喪親、長期照顧責任,或是工作型態被迫全面改變。這些事件不只改變員工的生活安排,也常使人重新思考「工作在我人生中的位置是什麼」、「我還能不能用原本的方式投入工作」。因此,衝擊過後,員工面臨的並不只是效率或動機下降,而是一種角色與適配感動搖。
那在員工經歷這類衝擊之後,領導者能不能、又該如何幫助他們重新調適?研究指出,許多組織在衝擊發生後,往往下意識地回到控制與規範——訂定更明確的流程、要求回到「正常狀態」、用績效指標檢視員工是否恢復產出。然而,這樣的做法未必真的幫助員工重新站穩,反而可能加深「我好像已經不合群了」的感受。真正有助於衝擊後調適的,是一種被稱為謙遜型領導(humble leadership)的領導方式。謙遜型領導的關鍵,不在於領導者是否溫柔或低調,而在於三個行為傾向:願意向部屬學習、真誠認可部屬的經驗價值,以及承認自己並不全然知道答案。在衝擊後的情境中,這樣的領導者更可能做兩件重要的事:一是認可員工在衝擊期間累積的經驗與改變,讓員工感覺這些經驗不是「不合規範的偏離」,而是可以被帶回工作場所的資源;二是不急著用僵化規範要求員工「回到原樣」,而是保留彈性,讓員工用較自主的方式重新安排工作節奏。 繼續閱讀 不是更嚴格,而是更謙遜:衝擊後的領導關鍵
聽到同事好消息就心酸?不是你小心眼,是職場機制在作怪
在職場茶水間與同事聊天時,可能常會聽到彼此間分享著自己拿下什麼新客戶、被主管稱讚或案子過關等。多數時候,我們確實會替對方感到開心,但心裡有時又會冒出一種更複雜的感受,一方面像被提點,覺得自己也能更進一步,一方面卻又像被提醒了彼此的差距,不禁在腦中閃過「那我呢?」甚至開始回想自己最近做得夠不夠好、是不是也該更努力,或擔心資源與機會會不會因此更往對方傾斜。
有研究把這種「將工作上的好消息說給同事聽」稱為 workplace interpersonal capitalization,可以理解為一種把正向事件帶進人際互動、累積關係資本的分享行為。但職場畢竟和親密關係不一樣,伴侶或家人通常更容易把他人的成功視為「我們的成功」,但同事之間常同時存在合作與競爭。因此,當聽見同事的好消息時未必會像親密關係那樣,自動把對方的好事當成自己的好事。同事的好消息會啟動向上比較,引導我們的情緒往兩種截然不同的路徑走:一條是啟發感(inspiration),也就是因為他人的優秀成就,而對未來更有期待、重新正向看待自己的能力。另一條是忌妒(envy),一種不愉快、甚至帶痛感的情緒,夾雜自卑與怨意,來自於看見別人擁有自己渴望的成就。 繼續閱讀 聽到同事好消息就心酸?不是你小心眼,是職場機制在作怪
友誼也會隨年齡改變嗎?
公司的茶水間裡,小美泡著茶,看著新來的年輕同事談笑。她在公司待了二十五年,早就熟悉這些話題的起伏。只是最近她笑著聽,卻沒有再加入話題,不是不想聊,而是心裡浮現一個念頭,「再過幾年,我大概就要退休了吧⋯⋯」這個念頭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不再那麼需要融入所有群體。但同時,她也感覺到,有些熟悉的面孔,仍讓她想多聊幾句。或許,這就是職場友誼在時間流動下的樣貌,有些關係淡了,有些情感卻更深了。
對大多數人來說,職場友誼是日常中彼此扶持的小連結。因為朋友能提供情感支持、信任與忠誠,幫助我們度過職涯的挑戰與轉折。對年長的員工而言,職場友誼會顯得更加珍貴。因為退休的到來,不只是離開工作,更意味著身分、生活與期待的重新定義。在這樣的轉變中,有朋友的陪伴與理解,能帶來極大的安定與力量。 繼續閱讀 友誼也會隨年齡改變嗎?
保住飯碗,卻失去工作的靈魂?──短工時下看不見的職涯不安全感
Ivy 在一家瑞士外商的旅館集團台北分公司工作,原本是前台部門裡最穩定、最受主管信任的員工之一。疫情爆發後,旅館生意一落千丈,公司為了「保住大家的飯碗」,實施了短工時制度(short-time work):Ivy 的工時被砍了一半,薪水也跟著縮水。表面上,她還是那個「沒被裁掉的幸運兒」,但日子一久,她開始覺得一切都變得怪怪的——原本負責接待重要房客、協助處理 VIP 客訴,現在卻常被安排去做零碎的文書、補貨、甚至臨時支援打掃房務。會議上談升遷和培訓的話題少了,主管也時常用「現在景氣不好,你先撐一下」帶過她的疑問。雖然名義上工作還在,Ivy 卻愈來愈擔心:自己是不是變得可有可無?未來還有沒有機會回到之前那個專業、被需要的位置?每天工時變少了,她卻更難真正放鬆,下班回家還是一遍遍在腦中演練:如果哪天公司恢復正常運作,我還會被留下嗎?還是早已被默默排除在重要名單之外了?
原來,Ivy 的不安並不是單純「怕被解雇」,而是一種更細緻的擔心——她擔心的是未來「工作的品質」會變差。心理學上把這類擔心稱為「質量型工作不安全感」(qualitative job insecurity),指的是員工憂心未來可能失去工作中那些自己很重視的部分,例如職務內容、發展機會、工作資源或待遇,而不只是工作本身會不會不見。疫情期間,歐洲許多國家大量使用短工時或留職停薪制度來避免失業潮,看起來像是一種「雙贏」方案:企業暫時減少人事成本,員工保住職位、由政府補貼部分薪水。但一群比利時的學者提出疑問:這種保住工作卻改變工作條件的政策,會不會反而在心理層面留下陰影,讓員工像Ivy 一樣,長期陷入對未來工作的擔心,甚至影響身心健康? 繼續閱讀 保住飯碗,卻失去工作的靈魂?──短工時下看不見的職涯不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