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升遷阻力:銀色天花板如何在組織中悄悄形成?

  阿志是某科技公司研發部的經理,今年 50 歲。進公司二十多年來,他帶過無數專案,遇到技術瓶頸時,同事第一個想到的總是他;許多新人也把他視為能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的定心丸。主管也了解他的價值,但在最近的升遷評估中卻語帶保留地說:阿志很穩,但好像少了點衝勁,不如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吧。諷刺的是,今年研發部績效最亮眼的,依然是阿志。

  像阿志這樣能力沒退步、升遷卻停滯的情況,在許多組織裡並不少見。雖然企業標榜以績效與能力為基礎的升遷制度,但研究開始揭露一個長期被忽略的現象——年齡可能透過主管的主觀預期影響升遷,進而形成所謂的「銀色天花板」(silver ceiling)。 繼續閱讀 看不見的升遷阻力:銀色天花板如何在組織中悄悄形成?

不是更嚴格,而是更謙遜:衝擊後的領導關鍵

在疫情後重返辦公室的那段時間,有些人明顯變了。有人開始不太參與討論、有人對原本熟悉的工作流程顯得遲疑,甚至有人私下說過:「我好像已經回不去以前那個工作的自己了。」表面上看起來,大家都只是回到公司上班,但其實不少人心裡仍停留在某個被打亂的位置。這類情況,在研究中被稱為衝擊事件之後的工作調適問題。所謂的衝擊事件,指的是高度突發、顛覆日常、而且難以忽視的重大事件,例如疫情、重大疾病、喪親、長期照顧責任,或是工作型態被迫全面改變。這些事件不只改變員工的生活安排,也常使人重新思考「工作在我人生中的位置是什麼」、「我還能不能用原本的方式投入工作」。因此,衝擊過後,員工面臨的並不只是效率或動機下降,而是一種角色與適配感動搖。

  那在員工經歷這類衝擊之後,領導者能不能、又該如何幫助他們重新調適?研究指出,許多組織在衝擊發生後,往往下意識地回到控制與規範——訂定更明確的流程、要求回到「正常狀態」、用績效指標檢視員工是否恢復產出。然而,這樣的做法未必真的幫助員工重新站穩,反而可能加深「我好像已經不合群了」的感受。真正有助於衝擊後調適的,是一種被稱為謙遜型領導(humble leadership)的領導方式。謙遜型領導的關鍵,不在於領導者是否溫柔或低調,而在於三個行為傾向:願意向部屬學習、真誠認可部屬的經驗價值,以及承認自己並不全然知道答案。在衝擊後的情境中,這樣的領導者更可能做兩件重要的事:一是認可員工在衝擊期間累積的經驗與改變,讓員工感覺這些經驗不是「不合規範的偏離」,而是可以被帶回工作場所的資源;二是不急著用僵化規範要求員工「回到原樣」,而是保留彈性,讓員工用較自主的方式重新安排工作節奏。 繼續閱讀 不是更嚴格,而是更謙遜:衝擊後的領導關鍵

聽到同事好消息就心酸?不是你小心眼,是職場機制在作怪

在職場茶水間與同事聊天時,可能常會聽到彼此間分享著自己拿下什麼新客戶、被主管稱讚或案子過關等。多數時候,我們確實會替對方感到開心,但心裡有時又會冒出一種更複雜的感受,一方面像被提點,覺得自己也能更進一步,一方面卻又像被提醒了彼此的差距,不禁在腦中閃過「那我呢?」甚至開始回想自己最近做得夠不夠好、是不是也該更努力,或擔心資源與機會會不會因此更往對方傾斜。

        有研究把這種「將工作上的好消息說給同事聽」稱為 workplace interpersonal capitalization,可以理解為一種把正向事件帶進人際互動、累積關係資本的分享行為。但職場畢竟和親密關係不一樣,伴侶或家人通常更容易把他人的成功視為「我們的成功」,但同事之間常同時存在合作與競爭。因此,當聽見同事的好消息時未必會像親密關係那樣,自動把對方的好事當成自己的好事。同事的好消息會啟動向上比較,引導我們的情緒往兩種截然不同的路徑走:一條是啟發感(inspiration),也就是因為他人的優秀成就,而對未來更有期待、重新正向看待自己的能力。另一條是忌妒(envy),一種不愉快、甚至帶痛感的情緒,夾雜自卑與怨意,來自於看見別人擁有自己渴望的成就。 繼續閱讀 聽到同事好消息就心酸?不是你小心眼,是職場機制在作怪